一木一世界,一木一森林。博如天空。
  笑,世界与你同笑;哭泣,没有人同你一起哭泣。爱自己!

双子星--送给双子座男人

  神说:双子星只有一颗。另一颗是它美丽的投影。虽然美丽,可终究是一个投影。不会真实。

  我是双子座。生在六月的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。出世的时候我不会哭。大人打了几下我的脚板。我嗷嗷了两下。没有哭。大人都说这孩子长大后会很稳重。其实心里想生了一个傻子。
  我在婴儿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哲思。我躺在足够大的摇篮里思索为什么天空会日渐昏暗。我捏死了一只不小心掉在我摇篮里的蝉想看它血的颜色。我看到无聊的大人来逗我就假装沉沉睡去。我一直以为家里的阿黄是条仙狗。
  阿黄经常和我对视。一看就是几个小时。我以为我上辈子和阿黄是同类。可能还是亲戚。我大概是条美丽的懒狗吧。阿黄会在我拉屎时给我甜净屁股。大人总以为我不会拉屎。当他们蹲着给我把屎却一无所获时,阿黄就会在远处看着我笑。
  我从小就有一个玩伴儿。她叫瑞瑞。她比我早出生九个月,于是我得叫她姐姐。可是那是大人们说的,我从没有叫过瑞瑞姐姐。瑞瑞有一个毛病,爱抓我的小鸡鸡。我没有她大,还不会走。只有大叫非礼。没有人听的懂。只有阿黄在远处怜悯的看着我。然后是大人们暧昧的笑声。
  五岁的时候瑞瑞成了我的小媳妇。我不知道什么是媳妇。只是每次玩过家家的时候瑞瑞就是我的媳妇。因为没有人能打的过我。我会保护她。
  
  无聊的自然哲思很快过去了。我要接触这辈子最不想接触的动物,人类。我在幼儿园的第三天就被人类暗算了。我一个人在树下沉思的时候,几个顽皮的小人类推倒了捆在树下滑梯。我倒在地上,血流成河。
 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梦里我是一条狗。美丽而懒散。我走过很多地方。我得到很多的道理。这些道理都是一些哲人告诉我的。之所以说是哲人是因为太多的时间和人相处,我的脑里只有人的概念。人是一种很能同化和他们在一起的动物。包括同化他们自己。人不是大多数都是一样的吗?现在想来,那些哲人只是一棵树,一片云,一粒砂或许一片落叶。它们只是从我眼旁轻轻飘过,就告诉了我好多。
  梦醒后是一片雪白。我以为自己到了天堂。我想自己已经恢复了一条狗的模样。可是我却找不到长着翅膀的小天使。我的梦,破了。
  两个星期后,我出院了。我离开了天堂。可是天堂给了我一个纪念品。一道长达七针的伤疤。我觉得天堂的纪念品十分丑恶。不知道天堂的人是不是也一样。
  在我第六个出生日的下午。我发现了我的叛逆。我在上课时大摇大摆的去上厕所。老师拦着我问为什么不问她同意不同意。我不知道我上厕所为什么要征求她的同意。我一头撞到了她。解完手后我还很气愤。我看到爸爸来了就气愤的诉说。啪!爸爸打了我一个耳光。我迷茫。两行水一样的东西从眼睛里流入嘴角。很咸。
  
  小学校园里的大槐数已经有好几百年了。45度的倾斜使它看起来更加沧桑。我喜欢它。我整日坐在他的肩头,听它说话。有几次老师路过,发现了我。她拧了我的耳朵。我没有哭。也没有再问为什么。
  瑞瑞和我越来越疏远了。我再也不能和她并排躲在自家的平房上数星星。我没有告诉她,她最喜欢的那颗星就是双子星。我有点后悔。她说那个星座的人一定和她有缘一生。另我惊奇的是男女之间忽然明白性别不同的羞涩后竟是互相的吸引。我给了她羞涩。她给了别人吸引。那是我们学校最霸道的一个男孩。很高。他让瑞瑞感到没人敢惹的勇敢和不怕别人欺负的安全。象小我小时侯给她的那样。可是这次我败了。我是那么的瘦弱。
  
  兰考的桐花开了又落。当我不在屑与把花根串成蛇状吓人时,我升入了初中。这里最另我留恋的是一个很好的篮球场。它给了我所有的痛和累。瑞瑞给我的痛不能痊愈。篮球就是我的媳妇。我把它练成了自己的另一条手臂。我的身体也疯长到了1米83。这时蛾出现了。蛾是我们班的班长。她长的很好看。由于长期干班干部使她有一股男孩子的倔强。没有人敢追她。我,也不例外。我把心情写入日记。我把日记深藏桌底。一个中午我发现自己的到来吸引了所有的目光。我发现自己的日记在一个同学手里。我恨人们的好奇心。我恨我的伤被曝露在阳光里。我敲碎了厕所里所有的玻璃。手,鲜血淋漓。
  三年后,我在十字路口忽然遇到中专毕业归来的蛾。她张了张口,无声。擦肩而过。而这是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云。
  云是一个小巧的姑娘。来自市里。她说我不象这里落后的人群。然后开始和我同居。我们在学校不远的胡同里租了一间小房。每日除了上课,吃饭,逛街啊,看电影,就是做爱。我们几乎试过了所有电影录象上的动作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堕落。只是每次激情过后,我们都得到了平静。
  平静的过后就是波澜。一日激情过后,云说:风。我们会长久吗?世界上没有长久的东西。我带着玩笑的情绪说。那我们不如早分了。云咬着我的耳唇啊,声音有些哽咽。为什么?我拖着她可爱的圆脸问。她那幽怨凄楚含泪的眼睛,像破碎的水晶。妈妈让我回去上大学。她说。泪终于无声的落下,侵入我的肌肤。好凉,好凉。回去吧。我轻轻的抹去她的泪水。心中隐痛。你愿意的话我会为你流下的。她红润的嘴唇开始变的苍白。像频死的鱼。我站起来,转身。任泪水肆意的奔流在肌纹里。声音坚硬。你跟我不会幸福的。我永远都没有理想。不会成功。我开门而去。门内是伤心的饮泣。第二天,云儿不见了。没有留下地址。我在也没有见过她。
  没有云儿的日子乏味而苦涩。白天拼命的看书,晚上用酒精让自己睡去。造化弄人。几个月后,当了十八年差生的我居然考上了一所政法大专学校。父亲高兴的背着我哭了。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也能考上大学。我一切都已无所谓。我的心已经死了。为了云儿。整个假期我都在云儿所在的城市打工。可是终究没有在遇到她。本以为自己的放弃会给她一个幸福的将来。现在看来彼此是被永远的伤害。
  失去一时有时就是永远。我欲哭无泪。我的泪水从此终止。
  
  九月的中旬,我来到那所政法大学。法律系的的女孩大方而高傲。我是一个自我而散漫的人,不喜欢刻意追求什么。我开始在都市霓红闪烁的夜里游荡。渴望生命的际遇。
  那天,漫无目的中。我来到黑猫。黑猫是一个很小的酒。麻雀虽小五脏具全。这里同样充塞着酒精,摇头丸,男女肾上素分泌的味道。 
  我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,独自喝酒。一个吧女向我走来,穿着曝露而大胆。透过她轻薄的白色短裙可以看到粉红的胸衣和蓝色的内裤。她径直走来,坐在我的腿上。一脸平静。好象我们是相交已久的情人。我没有钱。你走吧。我一脸的不屑。那女人自然的站起,离去。耻辱一但成为职业也就光明正大。我笑。
  民法通则第三条:当事人在民事活动中地位平等。你不该拒绝她。一个美丽而沧桑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。象正在枯萎的花瓣。我转过头,只看到一袭瀑布般的长发。民法通则第七条:民事活动应当遵守社会公德…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……我不甘示弱的说。社会公德?哈哈。这个社会还有公德吗?美丽的声音再次响起。像喃喃自语。我站起来端起酒转过沙发就看到了她。一袭黑衣和迷茫的眸子。我推开满桌的酒瓶说:你不该在这里。是吗?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眼睛象两颗美丽的星。那我该在那里?她问。仰起下巴充满个性。我无言以对。我狠狠的盯着她。气愤异常。一个能熟练背诵民法通则的女子是应该在象牙塔内享受安宁的。我恨她的堕落。送我回去吧。我需要你的安慰。她有些乞求的说。好啊。我就喜欢有文化的女人。我装的像一个这里常见的小混混。淫荡而阴邪。我想刺激她的尊严,让她清醒。她笑。走吧,这是我家的钥匙。我服起她心中有些茫然更恨她的不自重。
  她的住所温馨而浪漫。粉色的窗帘。天空般纯净蓝色的地板。我还没有来得及欣赏她就啪的关上了门。带着挑衅的口吻说:你怕吗?上扬的嘴角充满个性。我猛的把她拉进怀里,狂吻。她把舌头深进我的口里,猛烈的回应。粗野而狂暴。我觉得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受到了侵害。我猛的把她举起狠狠的摔在床上。心想啊,这怪不得我了。一分钟后,她晶莹的裸体已经完全的呈现在我的眼前。我不由感叹她黑色衣服下隐藏的是如此眩目的白。我能看到她蓝色的血液在皮肤下汹涌。
  轻点好吗?她好象感到将要发生的事,居然有些羞涩。我开始轻轻的抚摸她。温柔的吻她每一寸的肌肤。她的呼吸渐渐急促。她开始发出低微的呻吟。我猛的插入,居然看到了他的眼泪。她激烈的回应才打消了我的怀疑。我认定她是个堕落的女人。心中更加恨。我开始在她身上发泄这种愤怒。我用力的抓扯她的头发。猛烈的冲击。直到她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  狂乱的过去就是平静。我静静的睡去。早上起来她已经不见了。桌子上放了张纸条。娟秀的字体另人平静。马上离开我这里。锁好门。柜子里有衣服自己穿一件。这时我才发现她穿走了我的牛宰裤。我不由苦笑。辛而她的衣柜有男式衣服。我随便穿了一件,离开了。
  清晨的阳光对我来说好陌生。我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的夜里游荡了多久。心已疲惫。我开始正常上课。三天后的中午,我忽然在校园里看到了它,我的牛宰裤。我第一次仔细的打量她的新主人。瀑布般的长发。明亮的眼睛。个性的嘴唇。小巧的鼻子。这时她正微笑的看着我。脸上是如此的纯净。我一笑。衣服还合身吧。我说。就是腰部大了点。她说。然后我们对视。大笑。前俯后仰。我从没有这样的笑过。知道肚子感到痛。世界好小啊。我含着笑出的泪说。是啊。古风。她突然叫出了我的名字。我的笑不由僵在脸上。滑稽而无奈。我不由想到了她那夜的泪水。恍然间我明白了一切。你可真是一个大阴谋家啊。我不甘心自己的失败,冷酷的说。为了爱有时是要赌的。包括用自己的尊严。她美丽的声音开始哽咽。我心一痛。为了爱可以放弃尊严。我轻轻的拥住她的肩说:乖,我错了。她把手自然的搭上我的腰,又露出俏皮的眼神说:我原谅你了。你?! 我只有笑。
  天象预报:30多年出现一次的双子座流星雨就要出现了。请大家注意这次罕见的天象变化。
  
  我和幻儿坐在郊外的小山顶上,等待着双子座流星雨的出现。我说:你什么时候把牛宰裤还我啊。一会儿流星雨出现你许愿求神让我还给你啊。她调皮的说。去你的。我轻轻的刮了下她可爱的小鼻子。
  风。我告诉你个故事。幻儿轻轻的。很久以前天上有两个兄弟。大的叫实。小的叫幻。两个兄弟张的一模一样。可是神们总是觉得小的要比大的有光彩。兄弟两个都喜欢上了神女琴。可是琴却只喜欢幻。于是兄弟两个都很痛苦。终于有一天神宣布:幻只是实的影子是根本不存在的。他只会让喜欢他的人痛苦。兄弟两个的-情是那么深。他们发誓永不分开。而琴还是那么爱幻。最后他们都化做了星。就是双子座和天琴座。
  猛然间,我忽然想起自己就是双子座。想起了从小和我一起看双子座的瑞瑞。想起了云。想起了在远方焦盼儿子归来的年迈的父母。我就是那个虚幻的双子吧。为什么我的经历总像梦。那么迷乱不真实。我看着依偎着我美丽的幻儿。她是不是也是我生命里的一个幻象呢,不久也会突然消失?!
  流星。快看流星!幻儿手舞足蹈的大叫。我看到天际边的双子座里飞出一条条白色蓝色的光条。我赶快闭眼默念:愿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,永远欢乐!
  幻儿狡黠的看着我。你许的什么愿啊?我故做神秘的说:我们同居吧。
  ……



[本日志由 木木 于 2007-01-21 10:12 PM 编辑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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